;ot;如果只是为了搞骨头，那找流浪汉、独居的人最安全，不容易被发现。但为什么会有一个六岁的小孩？小孩失踪动静太大了，而且骨头那么小，能雕什么？≈ot;

≈ot;那孩子的骨头，雕成了一只鸟。≈ot;林语初说，≈ot;很小的一只。≈ot;

≈ot;对。≈ot;许念安说，≈ot;一个六岁小孩的骨头，最大的用处可能就是雕个小玩意儿。那凶手为什么要冒这么大风险去绑架一个孩子？≈ot;

≈ot;因为研究需要。≈ot;林语初说。

所有人都看向她。

≈ot;骨相学研究，需要不同年龄段、不同性别、不同体质的样本。≈ot;林语初说，≈ot;儿童的骨骼发育还没完成，骨垢线未愈合，骨质密度跟成年人不一样——如果是为了做研究，那儿童样本是必不可少的。≈ot;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ot;你是说，≈ot;周扬的声音有点发紧，≈ot;这些人是被当成实验对象了？≈ot;

≈ot;不确定。≈ot;林语初说，≈ot;但如果真是这样——≈ot;

她深吸了一口气。

≈ot;那受害者可能不止七个。≈ot;

空气一下子沉了下来。

不止七个。

二十年的时间，赵文成和他弟弟——如果真的是他们的话——到底害了多少人？

≈ot;不能再等了。≈ot;沈砚清说，≈ot;申请搜查令，全面搜查藏骨斋。所有的藏品、仓库、地下室，一个角落都不能放过。≈ot;

≈ot;是！≈ot;

——

搜查令批下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沈砚清亲自带队，浩浩荡荡一群人去了藏骨斋。

赵文成似乎对警方的到来并不意外，开门的时候甚至还穿着睡衣。

≈ot;沈队长，≈ot;他推了推眼镜，≈ot;这么晚了，这是……≈ot;

≈ot;搜查。≈ot;沈砚清亮出搜查令，≈ot;赵文成，涉嫌故意杀人，麻烦你配合一下。≈ot;

赵文成的表情没变，只是微微叹了口气。

≈ot;我配合。≈ot;他说，≈ot;但我提醒你们，别乱碰我的藏品，弄坏了你们赔不起。≈ot;

≈ot;放心。≈ot;沈砚清说，≈ot;弄坏了算我的。≈ot;

警员们鱼贯而入，开始逐层搜查。

沈砚清和林语初跟在赵文成身后，往二楼走。

≈ot;赵先生，≈ot;沈砚清边走边问，≈ot;你弟弟赵武成，十年前去世了是吧？≈ot;

≈ot;嗯。≈ot;赵文成点头，≈ot;意外，雕刻的时候出的事。≈ot;

≈ot;他是个雕刻师？≈ot;

≈ot;对。≈ot;赵文成说，≈ot;他从小就喜欢这些，手巧，雕什么像什么。可惜了，走得太早。≈ot;

≈ot;他雕的那些作品呢？都去哪儿了？≈ot;

≈ot;有些卖了，有些送人了，还有一些……≈ot;赵文成顿了顿，≈ot;我留着当纪念。≈ot;

≈ot;在哪儿？≈ot;

≈ot;在地下室。≈ot;赵文成说，≈ot;怎么，沈队长对这些感兴趣？≈ot;

沈砚清没回答，反而问：≈ot;你弟弟生前认不认识苏晓？≈ot;

≈ot;苏晓？≈ot;赵文成停下脚步，回过头，≈ot;谁是苏晓？≈ot;

≈ot;一个骨科护士，三年前失踪了。≈ot;

赵文成摇头：≈ot;不认识。怎么，她的骨头也被雕成东西了？≈ot;

他问得很坦然，像是真的不知道。

沈砚清盯着他看了几秒，没看出什么破绽。

≈ot;地下室在哪儿？≈ot;她问。

≈ot;跟我来。≈ot;

——

地下室在一楼储藏间的后面，门是铁皮的，挂着一把大锁。

赵文成掏出钥匙打开门，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里面很暗，赵文成伸手按下墙上的开关，灯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