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建的隐蔽住所。
&esp;&esp;吃完了饭,他就可以带着小婵出发了。
&esp;&esp;到了院子门前时,他突然跟关震开口道:“派人回去通知淦州的乡县,提醒各个乡百姓防范三日后的冰雹。把牲畜都赶入棚里,注意加固棚顶。别只发书面文书,乡里人都不识字,派人敲锣,挨家按户地通知到。”
&esp;&esp;关震得令,立刻安排快马去做了。
&esp;&esp;段不惊转身回到院子,他先抬头迅速找寻小婵的身影。
&esp;&esp;看到了,她就在厨房里,围着青布围裙,手里拿着锅铲,正在灶台往锅里撒着葱花。
&esp;&esp;段不惊迎着厨房的热气走了过去。
&esp;&esp;有她在的地方,一如既往温暖得叫人眷恋。
&esp;&esp;在柴火的噼啪声响里,他搂住了小婵的纤腰,再贪婪地吸一口从她衣领里散出的馨香之气。
&esp;&esp;小婵吓了一跳,转头看到是他,不自在地用肩膀撞了他一下:“干嘛啊,在这里拉拉扯扯的。”
&esp;&esp;段不惊一看锅里炖的是大鱼,段不惊不由得查看周围,一眼就看到处理好后,晾晒在碗里的鱼鳔了。
&esp;&esp;小婵看见段不惊冲着自己笑,忍不住脸颊微微一红。
&esp;&esp;结果吃完饭,段不惊就急不可耐地要拉小婵回房间。
&esp;&esp;小婵刚放下碗,正端着茶杯漱口,推开他道:“你干什么?那个东西要没阴透,别不结实了。”
&esp;&esp;段不惊用脸一个劲儿地拱着她,闹到最后,便又添了一个还没断奶的好大儿。
&esp;&esp;小婵不在身边还好,段不惊觉得自己还算能忍住。
&esp;&esp;可是现在久别重逢,她就这么香香软软地在身边,就不能畅意到底,对于他这样开过荤的男人来说,实在太不能忍了。
&esp;&esp;到了最后,还没阴干的鱼鳔终于还是早早用上了。
&esp;&esp;小婵都要被他折腾散架了,只凭着他手臂的支撑,后仰着靠入了他的怀里,与男人交颈相靡。
&esp;&esp;只是那鱼鳔真不结实,也就那么一次,等段不惊歇息了片刻,想要洗了再用,那玩意儿就破了。
&esp;&esp;段不惊想着还有一个,想要再取时,小婵却拉着他道:“你回来,我有正经事要跟你说。”
&esp;&esp;依着段不惊的意思,是想直接回淦州。
&esp;&esp;可是小婵不行,她还要去北地迎父亲。
&esp;&esp;只是这实话到底该怎么说,才能不外泄母亲失身的隐秘。
&esp;&esp;小婵有些说不出口。
&esp;&esp;最后她只是靠在段不惊的怀里试探道:“你能不能让我去一趟御蓝山,我在那……有位家里的长辈需要迁坟。”
&esp;&esp;段不惊没说话,拿着一双狼眼直直看她,应该是疑心她找借口又要逃跑。
&esp;&esp;小婵有些急了,伸手绕住他的脖颈:“真的是去迁坟,骗你我就不得好死。”
&esp;&esp;段不惊捋了捋她颊边乱蓬蓬的头发。
&esp;&esp;“小婵,你到现在还有事瞒我吗?”
&esp;&esp;姬小婵抿了抿嘴,低低道:“因为这事,干系我母亲的清誉,不是我要瞒着你,实在是……若被外人知道,她会活不成的。”
&esp;&esp;说完,她眼中含泪,抬头看向段不惊。
&esp;&esp;段不惊静静看着小婵红透了的眼,突然不问了。
&esp;&esp;他起身去拿舆图,低头看了看道:“再过几日,会有我朋友的船队来此,他的船,比一般船队脚程快。我陪你跟着快船走,不出十日,就能到达御蓝山。”
&esp;&esp;小婵没想到,段不惊居然不再问,却愿意陪着她一起去。
&esp;&esp;“可你离开淦州太久了,若是太久不回,万一出了事情,没人处理怎么办?”
&esp;&esp;段不惊笑了一下:“会有什么事?刮风下雨,还是秋霜冰雹,这些都不是需要人操心的事情。”
&esp;&esp;小婵听得心念一动,转头看了看墙上挂着的黄历,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一下子弹跳起来:“糟了,再过三天是寒露……”
&esp;&esp;她突然想起,自己第二世回来的秋天,家里的一个仆人哭着说要回老家奔丧。
&esp;&esp;那仆人的老家便是淦州。听仆人说,他大哥是寒露时,被从天而降的大冰雹砸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