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少女,不能有损她们家族的名声。
有不少公爵侯爵伯爵之女,不会嫁给低地位的男性,宁愿保持独身。
全国就那么点爵位持有人,但每位公爵至少都有几个女儿,男女比例实在失衡。
因此社交场上二十几岁未订婚的女性很常见,比起过早结婚,她们父母更倾向于从容挑选,直到遇到最合适的婚姻。
部分没太多财产的贵族女儿,更要提高自己在婚姻市场的竞争力,样样挑不出差错。
但有一类除外,她们被称为“女继承人”。
大多都是乡绅的独女,能继承一大笔遗产。不像贵族土地基本不会分割给女性。
因为那一笔财富,在社交场中再怎么肆意调情,行为粗俗,都能被人原谅。
比如那位埃丝特阿克洛姆,现24岁,她能在父亲死后继承万镑收入。
虽然她被形容为“一位粗壮且有些朴素的女士”,但仍很受欢迎,被许多人追求。
她喜欢鼓励男人,再拒绝他们的求婚。人们说她在举止上有一些缺点,不过很让人愉快。
只是惋惜那位天使一样的“威尔特郡女继承人”最终选择和一个浪荡子结婚。
无论婚前有多少匿名信都没动摇她的决心。
我们的女主人公在于她相貌的出众,财富其实只是中等水平。
比起万镑收入以上,掌握一郡财富的女继承人不太够看。
私底下也有议论,其实受的眼光和批评没那么多。其中一项,经常看见她骑马,可以理解为乡下女孩的肆无忌惮和被娇惯。
即使公开场合和男人调情,以她的模样也能原谅,那一众纨绔子弟正跃跃欲试着,奈何她深居简出,除了舞会上跳舞,很少会有机会来往。
伦敦每天都有新的事物,五月到来,涌来城里的人越来越多,各种聚会信件交谈,应接不暇。
在一切猜想都被否认后,她回归了平静的生活。
……
不平静的是送来的一份份礼物。
以极低调的方式。
打开后果然如描述的那样。
一条绿松石的项链,浓艳的天蓝色。
两枚配套的耳饰,和一只蛋面戒指。
小巧的珍珠和钻石胸针,花型,花蕊镶嵌着枕型的巴洛克珍珠,垂着三颗水滴型的天然珍珠。
造型优美的蛇形金质手镯,眼睛嵌着祖母绿。
到最后,是一顶三色堇的钻石冠冕,金银细丝制成,用了五六百颗钻石,可以拆分为三枚胸针。
“收下吧,女孩。”黑发蓝眼的先生支着脸,“不然我会良心不安的。”
这些加起来,快三千镑了。
“只是些小礼物。”他手指托着脸侧,毫不在意,“我想贵重的你不会收。”
卡文迪许先生发着呆。
于是这些进了她的珠宝盒里。
“小姐,明天四五点钟,可能这个点很奇怪,但要是你能起来,和我骑马去海德公园吧。”
他突然说。
莉齐娅就这样早起穿了简单的衣服,不忘厚外套,蹑手蹑脚出了门。
卡文迪许先生穿着干练的骑马服,在马上冲她点头致意。后面跟着马车。
直到路上他才说了此行目的。
他要带她去看决斗。
决斗在英国违法,但绅士以上的阶层,还是习惯以这种方式捍卫荣誉。
为了便于脱逃,时间会设在破晓之前,决斗完毕就迅速出城,避开惩罚。
地点不是在海德公园,就是在伦敦郊外。
他们停在了隐蔽的山坡上。
骑在马上看着远处的人群。
“用枪?”莉齐娅看着手里拿着的枪支。
她第一次见到决斗。
旁边停着马车,除了决斗双方,还有各自的副手,医生和裁判。
左边的那个男人,离得这么远,她还是看清了那张面孔。
她脸色苍白,“是他。”
他们签署协议,副手间交谈,没有达成和解。装填弹药。
背靠背,举着枪各自走了五步。
医生背对决斗双方,避免担责。
转身,手枪指着彼此。一方微微颤抖。
裁判拍手,一声令下。
“砰”地一声,鸟雀四飞。
莉齐娅下意识掩住嘴。
左边的人捂住大腿倒下呻吟,医生急忙上来救治包扎。
右边的伤了耳朵。捂着和副手跳上了马车,快速逃离。
在他们看来是无声的默剧。
结束了。
“走吧。”
他们没再看,沉默着离开。
“先生,这是怎么回事?”
这事只有当时在场的人知道,对于未婚小姐来说不了解正常。
卡文迪许先生解释了一番。
“提出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