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木,修炼个几百年也能化形。玉石之类的东西,虽然因为先天的因素很费时,但微降这几千年花的心思,若这是一只普通的蟾蜍,早就成仙了。
&esp;&esp;小金乌高高兴兴的来索要自己的胜利果实,微降毫不犹豫的道:“我输了吗?我还没放弃呢。”
&esp;&esp;小金乌瞠目结舌,做鸟怎么能这么无耻?鸟中耻辱!可耻!
&esp;&esp;面对小金乌的眼神控诉,微降视若无睹,淡定得紧,脸皮堪比地层。
&esp;&esp;为了表示自己还没放弃,微降将玉蟾蜍挂在了自己的脖颈上。
&esp;&esp;我想像了一下一只三条腿的金色乌鸦脖子上挂着一只玉蟾蜍饰品的模样,想像不能。
&esp;&esp;千年、万年、十万年、几十万年妖族日益强大,洪荒最终形成了巫妖两族的对峙局面。
&esp;&esp;妖族管天,巫族管地,天地两极对峙。
&esp;&esp;我着实佩服微降,你还真行,居然真能将一个三腿蟾蜍挂脖子上挂几百万年。
&esp;&esp;虽然脖子上挂蟾蜍的原因是为了耍赖,但微降这么做也阴差阳错的帮了三腿蟾蜍一把。蟾蜍诞生于太阴星上,先天至阴,而微降是三足金乌,太阳的精灵,先天至阳。蟾蜍被挂在微降脖子上,便一直都在吸取它的灵力,阴阳相生也相克,蟾蜍通过这种方式不断的补足所欠缺的灵气。
&esp;&esp;微降刚开始也没察觉,但戴了几十年也回过味来了,见蟾蜍想要至阳的灵力,便随它吸,抱着一丝希望,说不定管用呢,然后几十万年过去了,这一丝希望也没成为现实。
&esp;&esp;虽然这些非人生物的时间观有别于人族,但几十万年,不管是什么物种都不会觉得那只是弹指间,因而微降久而久之就把自己脖颈上的蟾蜍给忘得差不多了。
&esp;&esp;伴随着两极的情况越来越严重,帝俊将十个儿子关在了旸谷。
&esp;&esp;“何时能自如的控制自己的太阳真火,令太阳真火随心运转了就能出来。”
&esp;&esp;十只金乌简直要骂人祖宗,虽然最后也没骂出来,但没骂也未必是有礼貌,也不是想到了帝俊是太阳星孕育的精灵,天生天养,没祖宗,而是那是亲爹,骂帝俊的祖宗等于骂自己的祖宗,这才好悬没出粗。
&esp;&esp;让太阳真火随心所欲的运转,普天之下就仨“人”能做到,而这仨人里从来都不包括十只小金乌。
&esp;&esp;虽然不想关禁闭,但那是亲爹,又打不过,十金乌只得委委屈屈的答应了。
&esp;&esp;虽然十金乌答应了,但帝俊还是不怎么放心,瞅向最年长的金乌。十金乌是十胞胎,所谓年长也就长了几秒钟,但在古“人”看来,年长以一秒钟也是年长。
&esp;&esp;“微甲,你是长兄,好好看着弟弟们。最近不太平,我总有种不祥的感觉,你们乖乖呆在旸谷,若是有什么事便让人递话给我们,或是与扶桑商量。”
&esp;&esp;微甲上道的信誓旦旦的保证一定看好弟弟们,然而任它说的信誓旦旦,帝俊仍旧只差把不放心三个字写脸上去了。
&esp;&esp;微甲无奈道:“您要那么不放心,不如将我们挂您翅膀上?”
&esp;&esp;帝俊拒绝,挂它身上那还不如呆在旸谷呢,它指不定会跟谁打起来,而够资格与它交手的存在,捏死这十只小鸟完全是小菜一碟。
&esp;&esp;微甲继续道:“既如此,请您相信儿子。”
&esp;&esp;因为您没得选。
&esp;&esp;帝俊莫名的读出了长子的潜台词。
&esp;&esp;不孝子!
&esp;&esp;帝俊再不放心也只能离开了。
&esp;&esp;旸谷虽然没外头那么热闹,但这里的环境是最适合金乌栖息和修炼的,因此十只金乌也没再抱怨什么,各上了各的鸟巢休息。嗯,它们在旸谷有自己的巢,就在扶桑树上,巢搭得非常舒服且大,在里头打滚都没问题。
&esp;&esp;微降舒服在巢里滚来滚去,嗯,还是旸谷的空气好,足以烤熟洪荒的大部分生灵,要的就是这温度,爽!
&esp;&esp;微降滚了没一会便呼呼大睡了起来,睡着睡着就觉得哪不对。
&esp;&esp;金乌化成人形很晚,几乎快成年时才能化成人形,而金乌的成年期,那可比古神变态多了,需渡过一个量劫,积攒海量灵力才能成年。十只金乌还没到那境界,因此始终是鸟形,肥得不能再肥的雏鸟。
&esp;&esp;大部分人见了微降第一反应都是:这真是鸟?
&esp;&esp;第二反应是:这鸟居然还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