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输了,喊我姑奶奶。”
&esp;&esp;“……”
&esp;&esp;姜洋放下汤碗,“不是我不愿喊。我要喊你姑奶奶,那我爸得喊你姑。就算我同意,我爸也不同意呀。”
&esp;&esp;“……”
&esp;&esp;齐若激他:“怂了直说!”
&esp;&esp;“打赌就打赌,我还会输不成。”姜洋提要求,“你要是输了,承包我一年的零食。”
&esp;&esp;齐若:“……”
&esp;&esp;果然只知道吃。
&esp;&esp;她再次看向许青禾那个方向,两人已经吃完,两个餐盘都是时温礼收的。
&esp;&esp;--
&esp;&esp;许青禾今天早上没吃水煮蛋,但依旧是幸运“双黄蛋”的一天。
&esp;&esp;晚上能和时温礼一起下班回家,明天周六,她能正常休息。
&esp;&esp;忙完已经七点半,换上衣服,她直奔神外病区。
&esp;&esp;以前去神外,不是访视病人就是去找第二天搭班的主刀讨论麻醉方案,从没有过例外。
&esp;&esp;如果主刀不是时温礼,她绝不会顺路拐去他的办公室。
&esp;&esp;就是这份分寸感,再加上她会隐藏感情,让她和时温礼超出普通同事的关系维持了这么多年。
&esp;&esp;本院不管谁心仪时温礼,时间久了,大家或多或少都能瞧出点苗头。
&esp;&esp;而这么些年,谁也没看出她对时温礼的感情。
&esp;&esp;许青禾到了神外病区,遇见丁启航。
&esp;&esp;他手里拿着一份刚出来的化验报告,边走边看。
&esp;&esp;丁启航如今是住院总,除了每周一天的休息,其余时间几乎都在医院。
&esp;&esp;“丁医生。”许青禾主动打招呼。
&esp;&esp;丁启航从化验单上抬头,习惯性问:“来访视?”
&esp;&esp;话音还没落,他自己先笑了,“我忙糊涂了,你一看也下班了。”
&esp;&esp;穿着自己的衣服,肩上还背着包,不可能是来访视患者。
&esp;&esp;许青禾避重就轻:“找你们时主任有事。”
&esp;&esp;丁启航理所当然以为她是找时温礼商量麻醉方案:“时主任还没走,在办公室。”
&esp;&esp;许青禾走到门口,时温礼正在整理办公桌上的病历。
&esp;&esp;他换下了洗手衣,白大褂里是件薄款黑色毛衣。
&esp;&esp;她站在门口没进去,抬手轻叩门板。
&esp;&esp;“时主任。”她弯着眼,尽量像平时那样轻松喊他。
&esp;&esp;只有自己知道,来见他的心情是那样迫切,得努力压着。
&esp;&esp;时温礼抬眸,抱歉地笑了笑:“还得再等我几分钟。马上好。”
&esp;&esp;“不急,你慢慢收拾。”
&esp;&esp;许青禾缓步走了进去。
&esp;&esp;他忙他的,她站在桌前,目光无意落在那支敞着笔帽的蓝黑中性笔上。
&esp;&esp;伸手,替他盖好笔帽。
&esp;&esp;时温礼恰好侧头看来,搁以前,两人还只是同事关系时,她不会动他任何私人物品。
&esp;&esp;如今关系不同了,她也开始慢慢靠近。
&esp;&esp;许青禾视线又扫过他白大褂的口袋,空空荡荡,一支笔也没有。
&esp;&esp;全院从不缺蓝黑笔的就是时秒,任何时候见到她,白大褂口袋永远整整齐齐别着一排。
&esp;&esp;当然,她的笔也不少。
&esp;&esp;“你一共就一支笔啊?”她随口问道。
&esp;&esp;“早上开会还有三支,用着用着,另外两支不知去哪儿了。”
&esp;&esp;许青禾打算送他:“我那还有两盒没拆,就是那个普外老大爷送的,给你一盒。”
&esp;&esp;要是以前,时温礼会婉拒,今天他没客气,温和一笑说:“那我就不用再四处找笔了。”
&esp;&esp;病历整理好,他脱下白大褂,穿上自己的外套,两人一同离开办公室。
&esp;&esp;路过护士站,护士长正好从电脑屏幕上抬头,无心说了句:“今天怎么一起啊?”
&esp;&esp;时温礼神色自然:“凑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