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了。”
“你不知道那群做膳食的妖,竟然那么早就休息了,还是我让衡叔将人从被窝里拉出来的呢……”
语气缓慢,几乎是一句一顿,他没告诉她,妖族向来嗜肉重口,这种精致小巧的糕点不受妖喜爱,那群做膳食的妖更不擅长做这种东西,反反复复做来做去,都是妖皇宫常见的那几种糕点。
最后没办法了,他亲自下手,使劲放糖浆,一遍遍尝试,才做出腻死人,却又绵软口感绝佳的糕点。
自己的劳动成果被肯定,宁灼既欣慰又开心,抬头便是星空,漫天星辰一闪一闪,衬得月亮圣洁明亮,此情此景,氛围正好,他只觉得情绪激昂兴奋,迫不及待想做点什么。
明姝咽下最后一块糕点,拍了拍手,没来及收起盘子,只听到噼里啪啦一阵闷响,盘子被掀开,砸在地上,咕噜噜滚出去老远。
接着啪的一声脆响,矮桌晃了晃,上面出现一坛酒,不,说是一缸酒更适合,白玉瓷般的酒缸,泛着莹润的光,与落下的皎洁月光融为一体,足有小孩环抱大小。
宁灼拍了拍酒缸,语气是掩饰不住的兴奋,“我们来拼酒吧。”
“不知道你酒量如何,反正我是不太行,但你放心,我撑得住,保证能陪你喝过瘾。”
明姝一时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了,不太行就不喝呗,明知道自己不太行,为什么还非要拼酒?
再说,她真不爱喝酒,不用他陪着喝过瘾。
胡言乱语,逻辑混乱,该不会是脑袋出问题了吧。
明姝不禁有些担忧,正要询问,却见他眸色渐深,视线下移,掠过鼻尖,盯在她红润的唇上,笑的别有深意,“当然了,拼酒分输赢,需得有赌注。”
“法宝灵石都是俗物,你想要,直接朝我要就是,这个时候就没必要拿出来了。”
“我们赌点新奇的东西。”
“如果你输了,你除了喝酒,还要……”
骨节分明的长指,隔空点了点她的唇,然后转头按在自己薄唇上,“你主动亲我一下……”
明姝恍然大悟,原来在这呢,为了占便宜。
不过谁占谁便宜还不一定呢,她这个天选穿越女,还干不过一个土著嘛,比运气她根本不带怕的。
反问,“如果你输了呢?”
“那就我亲你一下。”
明姝一下没了兴趣,亲来亲去有什么意思,又不是没亲过,他俩都啥关系了,想亲就直接亲呗,哪用搞这么多花样,多此一举。
挥了挥手,兴致缺缺,“不拼,我酒量也不太行,不想喝酒。”
话刚落下,宁灼飞快改口,“一千灵石,我输了就给你一千灵石。”
提到灵石,明姝当即精神了,拍拍酒缸,兴致勃勃道,“长夜漫漫,咱们要玩就玩个尽兴,一缸酒太少了,你还有吗,再拿两缸,不……三缸。”
有灵石挣,只要喝不死,就往死里喝。
这下轮到宁灼冒冷汗了,他说自己酒量不太行,没撒谎,是真的不太行,他只是看氛围正好,喝点酒增添几分情趣,没真的想和她拼酒。
别说三缸了,矮桌上的这一缸都能喝死他。
想到此,他果断摇头,“没了,我去膳房盯着那群小妖做糕点时发现的,当时就放在地上,我第一次见这种酒,感觉很新奇,就收进了储物袋,想着闲暇之余尝尝它的味道。”
犹豫了下,重新拿出个精致的白玉酒壶摆在旁边,面不改色,“我想了想,能随意丢在膳房地上的酒,能是什么好酒,肯定没酒香不够醇厚,辣嗓子还醉人,不如我们还是喝族中给我精挑细选的酒吧。”
他刻意咬重“精挑细选”几个字,拉长语调,带了诱哄的意味。
明姝伸出两根细白的手指,轻抵着酒壶,向他那边推了推,吃饱喝足,垂下的眉眼不由覆上几分慵懒,像根本没发现他那点小心思,“你确定族中给你准备的酒能喝?”
语调拉长,抬起眼皮掀他。
宁灼心虚的别开眼,饶是如此,他仍要做最后的挣扎,“应该可以……我这次回去偷偷问了做膳食的小妖,将可能加药的东西都丢了,彻底清理了一遍,就剩下三四壶酒了。”
“这是其中一壶,肯定能喝。”
他语气逐渐坚定。
“再狠心,总不能每样东西都加吧,总得给我留几样能吃的。”
说的有道理,明姝很赞同,毕竟是族人,准备东西给他也是一番拳拳爱护之心,哪能都加药让他根本没能吃的,岂不是白白浪费一番苦心。
但万一呢……
明姝毫不掩饰自己的怀疑。
赤裸裸的目光之下,他那点小心思似乎无所遁形,坚定的念头逐渐动摇,心中逐渐升起不确定来,又没让人试喝过,他哪敢百分百确定没加药呢。
可喝大缸酒真成拼酒了,有这时间,还不如早点洗洗睡觉呢。
明姝瞧他神色变幻不定,可见内心有多挣扎,趁机语重心长地劝道,“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