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一晚要叫上七八个,搞什么下三流的表演……”
“那些污言秽语就莫要在王爷面前说。”
参将皱眉,谁不知道当年老王爷和镇北军的战士们就是受奸臣所害,王爷最是讨厌这些尸位素餐的佞臣,只是如今的局势,还不到翻脸的时候,由不得他们不慎重。
男人坐在高头大马上,身形挺拔如孤松,带着一股迫人的威压,抬眸时目光如他手中的刀,冰冷、锋利,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声音也很淡,听不出喜怒:
“既然喜欢看表演,就让他看个够。”
等苏柒他们察觉不对时,他们的队伍早已偏离了原本的路线,被裹挟在两边的军队之中,进退两难。
“有地图吗?”
暗一找来地图,苏柒在地图上标注了两处:“这里是?”
“漠北猎场。”
根据苏柒的画圈,暗一倒吸一口凉气,也看出来匈奴人想劫掠他们,而漠北军打算袖手旁观,甚至还隐隐有些推波助澜。要不是他们之中藏着不少暗卫,恐怕早就被掳了。
“镇北军竟敢如此行事?如此对待钦差大臣?”
苏柒没敢说,别说钦差了,狗皇帝要是自己来,恐怕更惨。
她沉吟片刻。
“暗卫听令,化整为零,潜入猎场,趁匈奴人撤退时跟上去。找到他们如今的栖息地,做好标记后,在漠北王城集合。记住,不要暴露,保命为上。”
匈奴人狡兔三窟,一直以来很难彻底打败的原因也是因为他们是游牧民族,没有固定的驻地,但如今快到冬日,到来年开春驻地应该都不会变,这是最好的机会。
“娘娘”,暗一皱眉,他们的任务是保护她,或者说,是保护晚上换身后的赵珩,不能私自离开。
苏柒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别把镇北王当傻子,这么多暗卫保护我,你信不信不到两天,换身的事情必然曝光。”
她绝对不敢小看秦延的洞察力。
“你们的能力,也不该只用在我身上。”
暗一深深看了苏柒一眼,还是挥挥手,让暗卫们听从苏柒的命令。
暗卫们将人引开后,厮杀声渐渐远了,但没一会儿,就传来更清晰的马蹄声。
沉如闷雷,齐整有序,军旗是他们看了一路的样式。
苏柒一把扯开自己的头发打散,随手抓过一个身材矮小的护卫,让对方套上她先前穿过的男装。
护卫愣住。
“发什么呆,从现在开始,你是钦差,我是被你祸害来的良家女子。”
马车帘子被人掀开时,苏柒双目垂泪,衣衫凌乱,雪白的颈子像玉瓷做的细茎,柔顺、脆弱、似乎一折就断。
作者有话说:
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