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拿起手机后才发现,在翁明冲的掌心上还有那枚淡金色的筹码。
眼看垂着眼的宋枝月,抿了抿唇要说什么的模样,伸着手的翁明冲先开口了。
“野火。”
“不是代价。”
“没有任何的代价。”
“我既希望你能用的上,却又不希望你用的上它你只当是个念想和退路。”
“等我撞南墙,撞得头破血流的那一天。”没有摆出一副苦大仇深模样的翁明冲,脸上还带着笑。
他朝着宋枝月挑了挑眉,笑道:“我说不定就夹着尾巴,灰溜溜的溜了。”
“我留着——”
宋枝月看了眼那枚筹码,又看向翁明冲:“你就不怕枚涞找你的麻烦?”
翁明冲瞥了一眼丢在一旁的外套,轻轻一笑,点了点头。
“怕啊。”
“可野火,你其实不想欠他的人情对不对?”
“你欠他的要还。”
“可欠我的,压根就不用还——”
“我就是心有不甘想对你做什么,不就是给枚裕之插手的理由吗?”
翁明冲朝着宋枝月眨了眨眼,笑着道:“有他压着,我对你做不了什么。”
“而你以后不用欠他的人情,就不用给他接近你的理由。”
好家伙。
宋枝月神情古怪的看着手把手教他怎么“白嫖”的翁明冲——不是,你费这么大的劲儿图什么?
看着宋枝月疑惑的神情,翁明冲只笑着拉开了宋枝月的手,将那枚筹码放在了他的掌心。
图什么?
自然是图个心甘情愿。
“咚咚咚——”
“进来。”
王秘书推开门进去,就见坐在书桌后的枚涞头都没抬的写着什么,淡白色的灯光落在他的眉眼处,还是一如既往地沉稳。
他走过去,轻声的道:“先生,宋先生已经在医院做完检查了。”
“其他的外伤没什么大碍,就是”
听着这个转折,笔尖倏然一顿的枚涞看向了王秘书,王秘书连忙道:“就是宋先生已经是短时间内二次脱臼,为了避免再次脱位的风险,需要进行手术。”
“手术在什么时候?”
“明天早上,大概需要一个小时。”
枚涞放下了笔。
他伸手要拿起一旁的手机时却顿了顿。
“现在陪着他的还是明冲?”
王秘书点了点头。
“是,翁主任他一直就没有离开。”
枚涞的指尖轻轻刮了刮屏幕却没有拿起手机,只是又拿起了桌上的钢笔。
“准备一下,明天手术前送我去医院。”
“好的,先生。”
看枚涞没有其他的吩咐,王秘书就准备退出去继续手上的工作,毕竟枚涞这次紧急间这么大动干戈,确实是有的忙了。
他轻手轻脚的往外走。
手刚放在了门把手上,还没拧开,忽然就听身后传来了枚涞的声音。
“广书。”
王秘书连忙松开了抓着的门把手,转身看向了枚涞:“先生。”
枚涞却没有继续说了。
白色衬衫的袖子挽在手肘处,揉了揉眉心睁开眼的时候,枚涞却只对着王秘书点了点头。
“你去忙吧。”
看枚涞不想说,王秘书自然不会非要追着问,他应着好就退出去,轻轻的关上了门。
再度放下笔,枚涞起身走到了落地窗前。
挂在夜幕中点点的星光闪烁,他眼中却始终闪过那双黑亮的眼睛。
宋枝月忽然去了g市的什么康复中心比起将宋枝月查个底朝天,如今枚涞却更希望能由宋枝月亲口告诉他原因。
但宋枝月肯吗?
温软靓丽的皮肉偏生裹着身倔骨头。
可偏偏他这么的年轻,若是个柔弱可欺的好性子,再生得这个模样,他会落得个什么下场?
让人嚼碎了骨头都是轻的。
而在退后一步的时候,就注定枚涞没法折断骨头似的驯服那个年轻又昂扬的灵魂了。
后悔吗?
枚涞看着落地窗映出的那个自己轻轻的摇了摇头。
人生在世,霎那间风摇花动似的心动实在太难得了。
枚涞走回了书桌,坐回去又拿起了钢笔。
在听到消息,他都来不及去衡量什么值不值得的时候,就已经心甘情愿的付出这个代价了。
“是,走的匆忙了些。”
站在单人病房的窗前,握着电话的宋枝月轻声道:“你也知道,当明星的么,特别是我这种大明星,行程都是挺满的。”
“秦晴,我最近可能都没时间来看你了”
宋枝月轻轻地眨了眨眼。
“我最近准备排练一个大舞台。”
“秦晴你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