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吗……”
&esp;&esp;“没关系,”桑兰司压着枕头,目光专注地看着她,“反正有你在。”
&esp;&esp;“……”
&esp;&esp;坦白过后桑兰司好像一下子变得……说不上来,就是跟从前不大一样了。
&esp;&esp;摸了摸耳根,关懦坐在床中央掀开被子,刚一躺下,桑兰司的手臂就伸过来,搂住她的腰往怀里带,将她牢牢地抱住。
&esp;&esp;抱得这么紧还怎么睡,关懦有点想笑,提醒着晃了晃肩:“桑兰司,你这样还能呼吸吗?”
&esp;&esp;抵在她的颈窝里,桑兰司说了句“能”,紧接着像是觉得这样还不够紧一样,又放肆地往下挪了几寸,把整颗脑袋都埋进了她的胸口,丝毫不顾及和她敏感部位的接触。
&esp;&esp;关懦脸一红,感觉桑兰司在耍流氓,但考虑到流氓恰好是她对象,也没有多说什么,反而主动地放松肢体,好让桑兰司抱得更舒服些。
&esp;&esp;对的人,对的时间,对的地点,拥抱在柔软地床被里,环境安静舒适,两人的呼吸都一点点地慢下来,一点一点地变得均匀。
&esp;&esp;过去不知道多久,关懦轻轻唤了声:“桑兰司。”
&esp;&esp;桑兰司果然还没睡着,“嗯?”
&esp;&esp;“你为什么睡不着?”关懦问,“是失眠的情况又加重了吗?”
&esp;&esp;桑兰司在她怀中笑了下,像是早知道她会关心自己,已经等这个问题很久了。
&esp;&esp;“不是睡不着,是不敢睡。”
&esp;&esp;“啊?”
&esp;&esp;“我怕昨晚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是我在做梦,等一觉睡醒过来就全都没了,”桑兰司懈怠地蹭了蹭她柔软的心跳,“也想在你醒来后第一时间就见到你,不想让你等我。”
&esp;&esp;关懦微怔,须臾,手伸到桑兰司身后,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和缓道:“等你也没关系,我很擅长等人的。”
&esp;&esp;“可我等不及了。”
&esp;&esp;桑兰司低声:“关懦,我很想你。”
&esp;&esp;才过去一个晚上,拢共分开还不到八个小时,居然也配用上“我好想你”四个字,关懦失语,既觉得好笑又觉得心软。
&esp;&esp;想了想,她抬手摸了摸桑兰司的脑袋,把呼吸放得更缓,轻声道:“桑兰司,我昨晚做梦梦到你了。”
&esp;&esp;腰上的胳膊立马缠绵地往她腰后拢去,“真的?梦到我什么了?”
&esp;&esp;“梦到——”
&esp;&esp;关懦原想如实地说梦到了自己毕业那天去教室送学士服,偶然在走廊上看见了她。但想起桑兰司当时不知道她在,对这段记忆应当毫无印象,便改了口,道:“梦到了大一刚搬进宿舍,我们在楼道里碰上,那天你冷着脸,好吓人。”
&esp;&esp;“啧,”桑兰司纠正她,“是宿舍的电梯间。”
&esp;&esp;“而且我没有对你冷脸,是有个神经病天天缠着我说要追我,我太烦了才会心情不好。”
&esp;&esp;“……哦。”
&esp;&esp;关懦回忆了下,好像确实有这回事,当时有个学长天天在宿舍楼下蹲守,桑兰司还说过让对方滚来着。
&esp;&esp;“桑兰司,当初追你的人应该很多吧,”关懦不经意地问,“你看见我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是不是也挺烦的?”
&esp;&esp;怀中安静了下,大概意识到这是个死亡问题——谁让她曾经那么冷漠地拒绝了关懦的表白,这旧账一辈子都翻不完,等着以后被反复鞭尸吧。
&esp;&esp;“没有,”桑兰司动了下,收拢胳膊,“你和别人从来都不一样。”
&esp;&esp;有关她们之间的回忆,桑兰司似乎比关懦记得还要清楚,叙述起来没有半秒的停顿,“那天你背着单肩包,身上穿的是一件连帽外套,戴着耳机,一个月不见还剪了短发……”
&esp;&esp;关懦:……
&esp;&esp;新生团建上被桑兰司伤了心情,她毅然决然地跑到学校对面的理发店里把头发给剪了,暗自发誓今后再也不会喜欢桑兰司——最后大概坚持了两个多月,头发一长,她的情根随之就又长了出来,而且比起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连跑到图书馆里偷看桑兰司这种糗事都干得出来,毫无自尊可言。
&esp;&esp;“看见我你扭头就走了,”桑兰司缓慢道,“简野说她怀疑你对我有意见,看我非常不顺眼。”
&esp;&esp;“……”
&es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