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可以搭配一些剑兰,郁金香和洋桔梗。”
商羡抱着包好的花束,将它放在后座,拿起手机一看,电量已经只剩百分之五了。
突然想起来这手机从昨晚到现在一直没充电,能撑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
“你有车载充电器吗?”商羡趁着红绿灯,将手机电量告急的界面朝安染摇了摇。
“怎么回事啊我的宝,黎家停电了?不应该啊。”安染说着,从扶手箱里掏出了一根数据线给她。
“你这个跳脱的思维不去当编剧真是可惜了,只是忙忘了而已。”
安染将车停在地下停车场,对商羡道:“你去吧,我在停车场等你。”
商羡朝她点点头,抱着花上去了。他站在国际到达的出口外,见时间还有一会儿,便百无聊赖地盯着远处发呆。
“你是……商羡?”
在旁人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商羡扭头看向声音来处。是站在自己旁边的一个女人,长卷发,一袭牛仔裙配针织开衫,手中也抱着一束花。
商羡认真地看了看她,确认自己并不认识:“请问你是?”
“我看过你昨晚的表演,很精彩。”
商羡没想到还有人能认出她来,礼貌回道:“谢谢。”
经过这个小插曲,商羡有些尴尬,因为她真的很不擅长和陌生人打交道。
不过她的尴尬还未持续多久,就在出口处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商羡忙迎上去:“老师。”
前面的人看着她手中抱着的花,伸手接过,而后毫不客气地将行李扔给她:“还行,有点良心。”
“老沈,有人接你就不管我了?”
沈惜文扭头看着身后的人,指了指:“喏,你闺女不是也来了,多大岁数了还要我照顾你?”
听见她们的对话,商羡发现方才站在自己身边的女人也走了过来:“妈,沈姨。”
“好久不见,你家叙言是越来越漂亮了。”
涩:她哭了
褚然也将自己的行李扔给了褚叙言,将沈惜文拉了过来:“什么时候收的小徒弟,连我都瞒着?”
“秘密。”沈惜文说着,替商羡介绍道:“这位是褚然褚教授,我的大学同学,还有她的女儿褚叙言,也是从小就学钢琴的,你们年轻人之间应该很有共同话题。”
商羡刚以为自己能安然渡过危机,就听得沈惜文继续道:“之前的事,等我回去再教训你。”
商羡垂头,那口气松了一半又回来了。身旁和她并排走着的褚叙言拍了拍她的肩:“正式认识一下吧,褚叙言。”
“你好,商羡。”
“加个联系方式吧,我扫你。”褚叙言说着,拿出手机朝她晃了晃。
“哦,好。”既然是老师朋友的女儿,她也没有什么理由拒绝。
“老沈,带上你徒弟一起吃个饭呗。”
听见这话的商羡又紧张起来了,早知道让安染陪她一起上来就好了,谁能来救救她。
沈惜文摆摆手,拉着商羡走了:“不了,我明天还有工作,下次再约。”
安染站在车外,见她们过来,上前去帮商羡将行李拿了出来:“沈教授好!羡羡太久没回国,我就过来送她了。”
提起回国,沈惜文面色沉下:“说说吧,怎么回事?”
安染戳了戳商羡,给了她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自己则老老实实地去了驾驶座,远离风暴中心。
商羡声音闷闷地:“我妈妈做了个手术,需要人照顾,我就回来了。”
闻言,沈惜文的脸色非但没好些,反而更严肃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告诉我,我还是不是你老师了?”
“不是很严重,我都已经处理好了,您别担心。”
听见商羡这么说,安染见缝插针马上应和:“对,就是个小手术。”
好不容易将沈惜文糊弄过去,安染和商羡都松了一口气。
从酒店出来,安染开口道:“你去哪儿,我送你,要是还是回麓江景苑的话当我没说。”

